九 退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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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的会议,穆楠昏头昏脑的,幸好常渊思路尚清楚,引导团队讨论业务模式。
只是两人竟不敢再看彼此,各自尽量地扮演着专业的角色。
穆楠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,她匆匆逃回上海。
一时间,各种情绪涌入穆楠。
迷惑,惊诧,委屈,更有被抛弃的哀怨。
她不明白似乎又都明白。
她分明感觉到危险,但又想飞蛾扑火般地扑向火场,玉石俱焚。
聪明如她,未必没有感知,如果可以躲开命运,她宁愿自己是一个世俗理智的正常女生。
在这个十字路口,她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,该如何做。
作为小镇做题家,曾经的学霸,她一直都知道该如何正确选择,正确答题。
她也知道在正确路径上行走会获得一个什么样的安稳和正确的人生。
然而,从后面的故事看,她没有。
她始终知道正确答案却又甘愿被命运驱使做了不同的一套卷子。